这篇文章是使用谷歌翻译进行翻译的. 自动翻译并非完美,不能取代人工翻译. 了解更多 »
2021年的一个晚上,张子瑞躺在床上刷微博,突然看到一条帖子,让她顿时愣住了。女权主义影响者林毛毛的帖子认为,女性不欠家人任何服从。在其他文章中,她呼吁女性自私、卑鄙,不关心她们的伴侣、父母或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这个消息击中了要害。当时,张感到自己被困住了——她的家庭、她的人际关系,还有她的家乡宁夏,一个不发达、保守的内陆省份。她的父母看不起她。他们禁止她学习她梦想的大学专业物理,因为“这不适合女孩”。相反,她正在学习成为一名幼儿教师。她曾经想与她组建家庭的男友虐待了她,让她相信这都是她的错。
看完林女士的帖子,张女士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她仿佛终于看到了外界的一丝曙光。从那时起,“我每天都阅读她的帖子,让自己重焕活力,”她告诉世界其他地区。 “我第一次知道女性可以以不同的方式生活。”
通过进一步的在线探索,张了解了厌女症、煤气灯操纵和有毒的美容标准等概念,并意识到她必须改变自己的生活。她一步步将大学专业改为物理,搬到沿海省份的大城市,离开了虐待她的男友。今年夏天,为了与以前的自己决裂,她剃了光头。她第一次感到自由。
“我丢掉了囚禁我的钻戒,撕下了纪律的面具,砸碎了那些号称让我美丽的化妆品,”今年 25 岁的张今年 7 月在生活应用小红书上写道。在帖子附带的一张照片中,她直视镜头,曾经精心塑造的眉毛现在不守规矩,头发也只有几毫米长。大胆的新造型为她赢得了 1,778 个赞。
张这一代的许多中国女性都走了类似的道路,受到网络社区的启发,质疑有关性别和女性在中国社会中角色的传统观念。中国的社交媒体平台——包括微博、小红书、抖音、超级应用微信和文化讨论平台豆瓣——充斥着女权主义内容。与妇女权利相关的主题标签获得了数百万甚至数十亿的点击量。中国的#MeToo运动让数十名女性在社交媒体上对国家电视台主播朱军等有权势的男性提出指控,但朱军否认了这些指控;前副总理张高丽被网球运动员彭帅指控性侵,但彭帅从未公开回应。
摘自女权主义影响者林毛毛的热门帖子,其帐户已被暂停。
有关性别暴力的新闻报道经常演变成对婚姻优劣的公投,数以百万计的参与者认为,作为妻子带来的麻烦大于其价值,而且考虑到该国薄弱的离婚和家庭暴力法,启动起来很危险。政府数据表明,此类呼吁正在得到重视。结婚率和出生率处于历史低位。直到 2021 年,政府加大了夫妻分居的难度后,离婚率持续数十年的急剧攀升才停止。
《剩女:中国性别不平等的死灰复燃》一书的作者莉塔·洪·芬奇 (Leta Hong Fincher) 表示,虽然生活成本问题等其他因素影响着这些趋势,但它们与妇女权利意识的增强有关。 “抵制婚姻和生育的主要是女性,”她告诉世界其他地区。今年5月,一家共产党下属的智库在一份关于中国急剧下降的出生率的报告中写道:“激进女权主义的蔓延对女性关于生育的个人信念和愿望产生了负面影响。”
一向致力于维护社会稳定的中国政府在过去五年里一直在迫害女权活动人士,并命令社交媒体网站加强对女权内容的限制。类似的方法已经成功地削弱了劳工权利和LGBTQIA 权利等社会事业的运动,而公开的妇女权利运动现在也几乎不可能了。尽管最响亮的声音已被压制,但女权主义理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同。中国女权主义的火焰仍在燃烧——没有比网络更明亮的地方了。
鉴于中国网络女权运动受到严厉的审查,洪·芬奇表示,“它的影响力如此之大,真是非同寻常。”
“我觉得今天,每一个使用社交媒体的女性都是女权主义社区的一员,”28 岁的 #MeToo 指控者小鸟告诉《世界其他地区》 。由于担心遭到中国当局的报复,她化名化名。她说,女权运动对中国互联网的影响如此深远,“只要上网,就无法逃脱女权主义的影响”。
中国女权运动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几乎完全发生在网上。”
网络女权主义在中国有着短暂但动荡的历史,其强度随着国家不断变化的允许言论的红线而消退和流动。像张这样的年轻女性基本上不知道早期的激进主义浪潮——早已被政府审查制度抹去——但并非不受影响。
著名女权活动家吕频回忆起中国社交媒体的黄金时代。微博于 2009 年推出,并在四年内增长到 5 亿会员——部分原因是 Facebook 和 Twitter 等外国竞争对手在中国被禁止。该平台是记者、作家和学者可以相对自由地评论中国最重要问题的地方。 2010年,吕注册了“女权之声”账号。它发表了对家庭暴力、性骚扰和其他妇女权利问题的评论,并逐渐成为最有影响力的女权主义帐户。
活动人士还可以在线下传播他们的想法。例如,2012 年情人节,三名女权主义者穿着染成红色的婚纱走在繁忙的街道上,以提高人们对家庭暴力的认识。同月,发起了一场“占领”男厕所的运动,呼吁为女性提供更多公共厕所。
2015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第一任期内,形势发生了逆转。那年三月,北京警方拘留了五名在公共交通上散发反对性骚扰标语的女权活动人士。女权五人被拘留一个月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 “这意味着有组织的女权主义活动和团体不会受到政府的欢迎,”吕告诉世界其他地区。五人被拘留时,她正在美国,并决定留在那里。
更多限制随之而来。 2016 年,一项新法律赋予安全机构对非政府组织的资金和活动的控制权,导致该国最著名的妇女权利组织关闭。警方越来越多地要求女权活动人士来“喝茶”,这是接受审讯的委婉说法。
女性退回到社交媒体。 “中国女权运动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几乎完全发生在网上,”吕说。女权主义之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受到更多关注,高峰时期在各个平台上拥有超过 250,000 名粉丝。但吕说,此举并不完全是一件积极的事情。 “在线上女权主义的真正繁荣是在线下空间受到越来越多的限制之后出现的,”她说。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互联网的发展不是公共空间的扩张,而是公共空间的收缩。”
女性分享性虐待和性骚扰故事的全球#MeToo运动于2018年1月1日传到中国。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博士毕业生罗熙熙在一篇长微博中指责她的前导师性骚扰。更多女性效仿她的榜样。来自40多所中国大学的学生签署公开信,呼吁学校采取反性骚扰措施。北航解雇了这名顾问,这名顾问声称自己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摘自中国第一篇#MeToo 帖子。
微博在一月中旬审查了#MeTooInChina 标签。中国社交媒体公司通常不会透露他们如何或为何做出此类决定,但专家告诉世界其他地区,政府有高压手段。黄潜说:“中国政府处理社会运动的总体规则是,他们不希望任何事情形成足够强大的社会力量来发动起义,或者做任何会给他们带来不稳定的事情。”格罗宁根大学媒体与新闻研究中心助理教授。 “他们不断监控特定的标签或特定的在线事件是否会发展成更大的事情。”
#MeToo 运动让网上的女权主义讨论变得更加敏感。 2018年3月9日,微博以“违反相关规定”为由永久删除了“女权之声”账号。在此禁令发布之前,女权主义之声发表了一篇文章,敦促读者通过纪念妇女权利来纪念国际妇女节,而不是去购物——中国品牌和网上商店已将这一天作为商业节日。该组织的微信账号当天就消失了。
2020年以来,社交媒体平台加大了对女权主义内容的审查力度,常常给出这样的解释:希望限制男女之间的敌意。那一年,微博以“煽动不同群体对立”为由,对激励张某的网红林毛毛停职一年。豆瓣网和相当于 YouTube 的哔哩哔哩也删除了她的账户。林没有回复世界其他地区的采访请求。豆瓣和哔哩哔哩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几个月后,豆瓣关闭了10多个女权团体,并通知会员“根据网友举报,并根据有关部门的要求,您所参加的团体已被解散,因为该团体含有涉及极端主义、激进政治事务的内容”。和意识形态。”
2021年1月,微博开始以“煽动性别对立”作为删除账户的理由。林毛毛的账户再也没有恢复。
张保存了林的帖子截图,现在仍然时不时地看一下。 “她被审查证明她说的是真的,”张说。
如今,参与中国网络女权主义生态系统的女性不仅要担心政府审查。近年来,通常被称为反女权主义者的民族主义男性团体开始追踪那些他们认为政治不正确的帖子的女性。然后,他们向平台举报这些女性,目的是引发禁令,并经常取得成功。尽管这些社交媒体用户为自己引发了大量基于性别的对抗,但他们几乎没有受到审查。
两年前,一群这样的义务警员来抓捕“我也是”原告小鸟。
她在 2018 年早期的#MeToo 浪潮中对一位知名非政府组织负责人提出了指控。这位非政府组织负责人承认了虐待行为并辞职了。在最初对她的案件产生兴趣后,小鸟在微博上的活跃度降低了,她的生活也平静下来。
但在 2021 年 12 月,她看到了一场特别残酷的反女权主义人肉搜索活动,觉得有必要站出来发声。
这场运动是由著名民族主义影响者子午峡石发起的,他因发表一系列帖子指控中国女权主义者,包括吕频、女权五人组和#MeToo运动的指控者,是模糊的“西方势力”的傀儡,而受到欢迎。拖垮中国。起初,他的目标是知名女性。但这一次,他把目光转向了一个只有200粉丝的微博用户。
摘自反女权主义影响者子午峡石的评论,他在评论中普遍指责女权主义是美国遏制中国崛起计划的一部分。
他梳理了目标的发帖历史,收集了诸如她嘲笑男人阴茎上有小“金针菇”等评论,并发现了她在政府部门工作的线索。他呼吁他的超过 100 万粉丝向她的雇主举报她的“反男性”言论以及“在工作时间做无关的事情”——该女子是在工作时发布的。
小鸟觉得这很荒唐。作为回应,她自己发起了一场小型运动,鼓励女权主义者同仁向政府部门写信,敦促他们不要解雇这名妇女。但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这位女士删除了她的帐户并失去了工作。 (当《世界其他地区》联系该女子时,该女子拒绝接受采访,因为她“只是希望事情过去。”)
随后,反女权主义者把目光转向了小鸟。尽管小鸟将她的微博资料设置为只有关注她至少30天的人才能看到,但他们还是很快找到了她的个人信息。 “他们训练有素,”她说。 “他们已经监视我很长时间了。”
小鸟决定正面回应这种辱骂。在豆瓣上,她发布了一段自己穿着红色毛衣,用尤克里里唱歌和演奏歌曲的视频——这是她第一次在社交媒体上露面。 “我很害怕,”她说。 “但既然他们一定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我想我可以自己给他们看,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感觉更好。”从那时起,小鸟每个月都会更改她的豆瓣账号名称,以让流氓更难找到她。
女权主义者认为社交媒体对“性别对立”的打压是片面的。百度是一家以其搜索引擎而闻名的中国科技巨头,运营着一个类似 Reddit 的网站,名为贴吧。今年 5 月,网上流传的一张照片显示,该平台将“2023 年杰出论坛领袖”奖项之一颁发给了一个 300 万、大部分由男性组成的社区的管理员。该社区因传播性别歧视言论和未经女性许可分享女性露骨照片而成为头条新闻。对于中国女权主义者来说,这进一步证明中国科技公司不存在厌女症问题。百度、微博和小红书均未回应置评请求。
政府也明显站在一边。洪·芬奇表示,协调一致的反女权主义恶搞行为与其对女权活动的镇压是一致的。 “这一切都非常符合政府的感觉,即女权主义总体上对政府构成威胁,这些女权主义声音可能成为危险,不利于社会稳定,”她说。近年来,政府政策提倡传统家庭价值观,包括从独生子女政策转向公开支持多生孩子的政策。
有时,消息传递更为直接。去年,社交媒体用户批评中国共青团这个年轻人的政党组织,因为它在一系列有关共产党历史的照片中没有出现一张女性照片。联盟愤怒回应。 “‘极端女权主义’愈演愈烈,愈演愈烈,”该公司在微博上写道。 “当务之急是切除这个毒瘤,恢复和平的网络环境!”
中国女权主义网络俚语媎妹女权主义者称自己为“姐妹” ,与“姐妹”同音。激进女权主义者认为“姐”具有厌恶女性的含义,它将“姐”换成了很少使用的“媎”。 米兔由于“MeToo”在中国互联网上被禁止,用户已经采用了“ mitu ”,字面意思是“米兔”,或者它的表情符号:🍚🐰。 婚驴“婚驴”是更为激进的女权主义者用来嘲笑已婚妇女的贬义词。 服美役“富美伊”是“军事义务”的一个变体,意思是“美容义务”——女性为达到社会外表标准而所做的劳动。 不婚不育保平安“不婚不育保平安” ,即“不婚不育保平安”,是中国女权主义者追求和平生活的秘诀。 蒂Di是“阴蒂”的俚语。它是“屌”或“diao”的女权主义替代品,意思是“阴茎”。和 dio 一样,di 通俗地意思是“酷”。 娇妻“娇妻”是激进女权主义者用来形容那些乐于在没有性别平等的关系中生活的女性的嘲讽术语。 女孩帮助女孩大学生们普及了这种团结的英语口号,作为在女厕所提供免费月经垫运动的一部分。
今年三月,一场女权主义思潮让王琪失去了工作。这位 24 岁的社交媒体经理一直在小红书上阅读有关“美丽义务”的帖子,这是“军事义务”的一种变形,批评女性有购买昂贵衣服、化妆品和理发的社会义务。受到启发,她去了一家发廊,留着寸头走出去。
当时,王刚收到一家咖啡店的工作邀请。但当她再次见到老板时,老板认为她的新造型无法接受,于是取消了聘用。她并不后悔。 “我从未感觉如此接近真实的自己,”王在小红书帖子中写道,并附有前后照片。此前,她告诉《世界其他地区》 ,“如果我要出去,我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来打扮和化妆。”
富美伊是目前小红书讨论最广泛的话题之一。对美丽标准的挑战引发了像张和王这样的女性自豪地分享剃光头照片的趋势。据小红书分析平台NewRank统计,富美伊帖子的浏览量已超过3500万次。
摘自小红书上一篇关于选择不结婚的“生活方式女权主义”帖子。
这种趋势在微博之外的不同平台上兴起,表明过去几年网络女权主义发生了怎样的转变。微博的月活跃用户数超过了 X(以前的 Twitter),仍然是中国最受欢迎的一般性讨论平台。但部分原因是该平台的严厉监管和无情的网络喷子,女性越来越多地聚集在小红书上,其数量与男性用户的比例超过二比一。女性已经找到了欺骗应用程序推荐算法的方法,以便她们的帖子主要显示给其他女性。豆瓣是另一个女权主义避难所,豆瓣上的许多互动都发生在半封闭的群体中。
活动人士吕将从微博撤退到豆瓣和小红书描述为从“公共广场”到“朋友客厅”的转变。在后一个领域,女性赋权不再是试图创造结构性变革,而是更多地关注不太敏感的日常话题:与男朋友的冲突或关于是否结婚、生孩子或化妆的讨论。
在豆瓣上,女权主义讨论也大多出现在以生活方式为中心的社区,比如有37万成员的“豆瓣分手群”,女性会去那里讨论感情问题。虽然它不完全是激进主义的堡垒,但该团体中的讨论经常支持女权主义观点。
去年,28岁的万女士与男友吵架。虽然她还没有准备好要孩子,但他不介意冒意外怀孕的风险。她决定在没有告诉他的情况下植入避孕药。当他发现后,他认为这表明缺乏信任。出于隐私原因,万只使用了自己的姓氏,她想与某人交谈,但她不能问她的朋友——“他们会认为我太敏感了”——而且绝对不能问她的母亲,因为她正期待着孙子。她转而求助于豆瓣分手组。
“为什么女性需要与伴侣讨论避孕问题?难道我们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做决定吗?”阅读Wan 帖子下的一条广受好评的评论。 “姐姐,你真是个果断的女孩子。只有像你这样勇敢的女孩才能真正获得自由。”另一位网友写道。一周后,万有了足够的底气,与伴侣分手了。
23岁的卓子是一名视频导演兼剪辑师,多年来一直是分手小组的成员。她注意到会员的关系建议不断变化。 “几年前,如果一个成员在群里说她和男朋友分手了,人们可能会说这是女人的错,”她告诉世界其他地区。 “但现在,他们会分析情况,说即使她离开了那个男人,她也可以过上好日子。”卓子向众人询问自己的男朋友,男友坚称她不能有男性朋友,然后与他分手。
出于隐私原因要求使用化名的卓子和万都对该团体的受欢迎程度感到复杂。 “中国的女权主义讨论之所以主要集中在亲密关系上,是因为我们无法在更广泛的社会问题上做出改变,”在法律行业工作的万说。
“我们女性的选择很少,”她说。 “唯一一次你似乎有选择的时候就是你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她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结婚。
摘自万在分手小组中关于她的关系的帖子。许多中国女性在社交媒体上用“momo”来避免被认出。
网络女权主义在中国兴起大约十年后,其影响力既不可否认又模糊。在精英政治、劳动参与、收入平等等几个领域,中国女性的地位正在下滑。 #MeToo 帖子也不再带来任何系统性变革的希望。法院的判决有利于被指控的骚扰者,而且中国没有大学宣布反性骚扰措施。
但对妇女权利问题的支持似乎有增无减。从数字来看,中国的网络女权主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据《中国数字时报》报道,2018 年,在微博被审查之前,关于最初的 #MeToo 标签的讨论总计超过450 万次。如今,有关性别相关新闻的讨论可能会越来越多。去年,一名有八个孩子的精神障碍妇女被发现被锁在一个棚屋里。带有有关该事件标签的微博帖子——这些帖子经常触及中国妇女如何缺乏权利并被视为生育机器——的阅读量超过100亿次。
与此同时,张已经获得了物理学位,现在在一家辅导中心任教。她的学生经常对她的短发感到好奇。工作之余,她每天花几个小时在小红书上,提供如何举报家庭暴力的技巧,或者分享诸如“宽容对女性来说不是好美德,愤怒才是”等智慧之言。
世界其他地区的许多女性受访者表示,尽管网络女权主义盛行,但在现实生活中建立联系却很困难。对聚会的限制如此严格,志同道合的女性很难找到彼此。
但张相信数百万像她一样的女性将继续大声疾呼并践行她们的信仰。 “有一天,我可能会在街上看到一个剃光头的女孩,我们会交换微笑,”她说。
故事插图:中国女权活动家和其他著名女性,包括周小轩、吕频、八个孩子的母亲、女权五人组等。